六、肉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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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平衡》
在L國首都郊外,三輛涂著迷彩色的“沙漠蝮蛇”牌軍用吉普一直向北開。副總統(tǒng)阿齊慈在第二輛車上,他今年42歲,臉龐黑瘦,不茍言笑,深陷的眼窩里嵌著一雙鷹一般銳利的眼睛。摩薩德的情報員是這樣描寫他的:“如果說喜怒無常的薩拉米總統(tǒng)是L國的精神領袖,副總統(tǒng)阿齊慈則是這個國家的真正管家,他為人殘忍嚴厲,精明干練,在軍隊和民眾中威望極高。據(jù)說他一天工作十八個小時,龐大軍隊中團以上的所有軍官他都能叫出名字。他善于籠絡人心,常到榮軍醫(yī)院看望殘廢軍人,每年至少五次。最常去的是離首都110公里的榮軍醫(yī)院,因為院長、退伍陸軍上校是他極為尊重的老上級,又是他下國際象棋的棋友。在政治觀點上,阿齊慈和薩拉米一樣,也是一個阿拉伯復興的狂熱信徒。不過,他剛愎自用,位高權(quán)重,相信他與薩拉米的權(quán)力之爭只是早晚的事。我們應該努力使這兩個瘋子早一點廝咬起來。”現(xiàn)在他去的就是那個榮軍醫(yī)院。公路兩旁崗丘起伏,遠處隱約可見逶迤連綿的群山淡灰色的輪廓。
榮軍醫(yī)院到了,漢姆扎維上校在門口等他,一邊不停地揩著汗。阿齊慈輕快地跳下吉普,朝退休上校迎過去,兩人邊走邊低聲聊著。
殘廢軍人們已經(jīng)知道這個消息,他們在涼蔭下的石凳上或坐或站,都望著門口。阿齊慈走進來合掌行禮,鐵板似的臉上泛出一絲微笑。老軍人們都高興地吆喝起來。
一個只有一條腿的家伙笑道:“阿齊慈老兄,今天既不是開齋節(jié),不是古爾邦節(jié),也不是圣紀,你怎么又想到了我們?nèi)北凵偻鹊睦霞一锬??br/>
阿齊慈隨口應道:“我來看看你被子彈打掉的那東西是否長出來了,要是能長出來,下一次我給你帶個漂亮的新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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