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返回科威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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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平衡》
下了飛機(jī),皇甫林就到北京各市場去閑逛。他去了大柵欄、天橋,在挨肩擦背的人群中東悠西蕩,自得其樂,這是他的一大愛好。不過在笑意中常常冒出片刻怔忡,他會想起一個戴面紗少女的倩影,嵌在人聲鼎沸、煙霧繚繞的背景上。那位姑娘的藐視和不恭激怒了他,使他一怒而去,但是,當(dāng)他自認(rèn)為已經(jīng)把這些在腦海中全部拋卻之后,潛意識的思念就開始來折磨他。這些天,他一直貪婪地想著中國的飯菜__在國外吃中國菜,哪怕是非常正統(tǒng)的中國飯菜,也全象變了味!他在譚家菜飯館里吃了午飯,按規(guī)矩,女主人親自陪他一塊兒吃。下午,他又買了王致和臭豆腐,六必居醬菜,德州扒雞,羅羅嗦嗦拎了一大包。晚上七八點他才回到“平衡診所”,這是他祖父在北京開的分店,已經(jīng)50年了,沒有多大進(jìn)展。因為北京的著名醫(yī)院太多,病人的文化層次太高,他們輕易不會相信這種類似江湖醫(yī)生的診所。父親退休回家后由他接手,他更是天生坐不住的性子,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小巷里。
巷里停著一輛高級的紅旗Ⅲ型轎車,正堵著診所的門口。他納悶是什么大人物來看病?正在翹腳盼望的護(hù)士小娜一眼看到他,激動得尖聲喊道:
“皇甫醫(yī)生!是皇甫醫(yī)生!”
兩個衣冠楚楚的人立即從車?yán)锍鰜,從他們的從容舉止可以看出他們肯定來自高層,他們禮貌恭謹(jǐn),但遮不住內(nèi)心的焦灼,一個人趨步上前同皇甫林握手:
“是皇甫先生?我們已等了四個小時。請立即隨我們到機(jī)場,科威特代首相貝克爾先生邀請你返回那兒,科威特發(fā)生了極兇惡的天花流行。”
皇甫林吃驚地問:“代首相?首相肖卡德先生呢?”
“他、埃米爾及大部分科威特領(lǐng)導(dǎo)人都已罹病!
皇甫林很震驚,他想問問法赫米兄妹的情況,但沒有開口,他知道外交渠道不會送來這些詳情。他沒有片刻猶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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