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癥施治、辯證施治 ——季羨林和天皰瘡
作者：何祚庥
中醫(yī)治病，有兩大方法論。一曰辨癥施治；一曰整體思維。
從科學方法論的角度來說，辨別癥狀而后實施治療，完全是正確的思維模式；各類病癥，千差萬別，連患者患什么病還沒有搞清楚，何來對癥下藥？為什么中醫(yī)也能醫(yī)治一些“小病”，因為中醫(yī)也在一定程度講究調查研究，講究“望、聞、問、切”。
但是，中醫(yī)所標榜的“整體”思維，就不敢恭維了!中醫(yī)經常批評西醫(yī)的思維模式是“頭痛醫(yī)頭，腳痛醫(yī)腳”，中醫(yī)卻能看到人的“整體”；有些科學文化人更把西醫(yī)的思維模式批評為“還原論”，把中醫(yī)的思維模式吹捧為更科學的“系統(tǒng)論”。他們所持的一個理由是：辯證法提倡“全面地”看問題，而“還原論”卻提倡“割裂地”(？!)看問題。
為了突出中醫(yī)的思維模式是更符合于辯證法的思維模式，在解放后出版的許多中醫(yī)的典籍里，干脆就把中醫(yī)古書里寫上的辨癥施治一詞，偷偷改為辯證施治，理由是癥、證二詞可以通用；但是，為什么把辨別之辨，改為辯論之辯，卻不作任何解釋!仿佛中醫(yī)的思維模式，是在“辯論”之中前進的!有相當一些人受騙上當，(包括何某人)，以為中醫(yī)從來是講究辯證思維的，其實是一種“牽強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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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澄清的是：中醫(yī)所推崇的“整體”思維和人們所提倡的唯物辯證法完全是兩件事!
唯物辯證法的確提倡要從事物的全面聯(lián)系和變化發(fā)展看問題，但是唯物辯證法更看重的是“具體分析具體事物的具體矛盾”。在研究某個具體事物的時候，要把組成這一事物的各種相互關聯(lián)著的各種因素一一探討清楚，同時還要從全局上把握事物的發(fā)展和變化�？梢詫⑦@一“把握”稱之為“整體”思維，但這是建筑在“具體分析具體事物的具體矛盾”基礎上的“整體”思維。所謂“還原論”其實就是要對事物的每一部分都作具體的分析，沒有這種具體的分析，就談不上什么整體的綜合。
問題是，中醫(yī)所謂的“整體”思維，只是用一些含混不清的語言，什么陰、陽、虛、實、水、火、濕、熱等大說一通，然后就此開方下藥!至于病人所患的疾病何在，并不能真正診斷清楚。其結果是：有時中醫(yī)也能治好病，但說不清楚為什么能治好病，(其實，有些病，不治也能好)；有時中醫(yī)治不了某些病，但也弄不清楚為什么這些病是不治之病!準確地說，中醫(yī)的治病模式，遠不是辯證法所提倡的整體思維，而是一種籠統(tǒng)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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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中醫(yī)的吹捧者說，“西醫(yī)也有治不了的病”。的確，現(xiàn)代醫(yī)學并不能治所有的病!但西醫(yī)的長處就在于它能告訴你，為什么你的病是不治之癥，也能告訴你為什么某些藥物和手術能治療你的病。例如，心血器管的疾病往往被認為“難治之癥”，但是，現(xiàn)代醫(yī)療手段卻能將致病之原——血管狹小等因素查得清清楚楚，有時放幾個“支架”就能收到“立竿見影”的效果，如果因某種原因不能用“支架”來擴充血管中的狹窄部分，它也能告訴你為什么不能放“支架”。
其實，連中醫(yī)自己也說：“醫(yī)者，意也”；“醫(yī)者，藝也”；有時又說“醫(yī)者，易也”!其實，中國的《易經》，是一部講占卜的書�！兑捉洝匪坪跻蔡接懥瞬簧俚霓q證法，但總的來說，《易經》中的辯證法，大多是唯心辯證法。馬克思就曾深刻地說過，“我的辯證法，不僅在根本上與黑格爾的辯證法不同，而且正相反對!”“醫(yī)者，易也”的提法，正好表明中醫(yī)所遵循的思維模式，是“倒立著”的唯心辯證法!
為什么我們堅持認為,中醫(yī)只有10%的精華，而糟粕卻要占到90%!其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因為這一“籠統(tǒng)”思維至今仍是中醫(yī)學里的“主導”思維!這一思維模式往往使病人不能得到正確的及時的診斷，或用錯了藥，或延誤了治療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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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林妹妹”陳曉旭年僅42歲，就會因乳腺癌而英年早逝？其實，乳腺癌并不是什么不治之癥，只要未到癌癥晚期(亦即尚未大面積擴散到其它部分)，完全可以用“開刀+放療”，或“開刀+化療”來解決。但如果信任中醫(yī)的“陰陽五行學說”，以為“抓點中藥”就能治好，一旦癌癥全身擴散那就“回天乏術”了!現(xiàn)在網上和某些報刊，為中醫(yī)未能治好“林妹妹”的乳腺癌而“鳴冤叫屈”!理由是癌癥是不治之癥，只不過是中醫(yī)碰上了這種不治之癥!其實，“林妹妹”到了癌癥晚期也曾找過西醫(yī)，西醫(yī)也未能治好處于晚期的乳腺癌!但是西醫(yī)會明明白白告訴你，為什么癌癥的早期甚而是中期，還可以手術治療，而晚期卻無法治療!但如果“林妹妹”患上了乳腺癌，卻未能得到正確的診斷，因而延誤了最佳治療時期，那就不能不認為是中醫(yī)害了“林妹妹”了!
現(xiàn)在一些人在網上批評何某人“全盤打倒中醫(yī)”，“粗暴判定中醫(yī)”，有些人還在報刊上批評何某人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李逵”。其實，何某人只想打倒中醫(yī)中“屬于90%的糟粕”，因為這些“糟粕”確實對社會公眾構成危害!——所謂“全盤打倒中醫(yī)”，“粗暴判定中醫(yī)”，所謂不分青紅皂白的“李逵”，只不過這些人無法回答我們的質疑，而拿出的一頂帽子�！髅髦嗅t(yī)沒有能力對乳腺癌進行科學的診斷，也不知道能有什么中藥能治好乳腺癌，但卻宣稱中醫(yī)善于治療“疑”難雜癥。為什么這里對“疑”字打了一個引號？“疑”者，弄不清楚之謂也。你連病癥是什么都沒有弄清楚，竟然敢于宣稱善于治療“疑”難雜癥？!為什么何某人要拿“林妹妹”說事，原因就在于“林妹妹”是一大批受害人群中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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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讀到著名“國學大師”季羨林教授的在2007年1月出版的《病榻雜記》。此書有一大“亮點”，——季老先生竟在書中寫了長長的一節(jié)，“辭國學大師”!但令人更感興趣的，是季老先生回顧了他先請中醫(yī)，后請西醫(yī)，治療“癬疥之疾”的經歷。由于這完全是紀實的文字，而且季老先生秉筆直書，指名道姓，不夸大其詞，也不為賢者諱。所以，將在下面摘錄一些有關段，并略加評注，也許有助于澄清人們對中、西醫(yī)問題的認識。
“大概在兩年前，全身忽然發(fā)癢，夜里更厲害。我對病的政策一向是拖。但是，看來病的勁比我大，決心似乎也大。有道是‘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還是屈服吧。屈服的表現(xiàn)就是到了西苑醫(yī)院。”
“西苑醫(yī)院幾乎同北大是鄰居。在全國中醫(yī)院中廣有名聲。而且那里有一位大夫是公認為皮膚科的權威，他就是鄒銘西大夫。從第一次看病起，我就發(fā)現(xiàn)鄒大夫的一些特點。他對病人笑容滿面，和顏悅色，一點大夫容易有的超自信都不見蹤影。中國有一個詞兒，叫做‘醫(yī)德’。在治療過程中，醫(yī)德和醫(yī)術恐怕要平分秋色吧。我把我的病情向鄒大夫報告清楚，并把手臂上的小紅點指給他看。他伸手摸了摸，號了號脈，然后給我開了一服中藥。回家煎服，沒有幾天，小紅點逐漸消失了。不過身上的癢還沒有停止。這樣對付了一段時間，我沒有能把病拖垮，病卻似乎要占上風。我兩個手心里忽然長出了一層小疙瘩，有點癢，摸上去皮粗，極不舒服。這使我不得不承認，我的拖病政策失敗了，趕快回心向善，改弦更張吧。于是，又由玉潔和楊銳陪伴著走進了鄒大夫的診室。他看了看我的手心，自言自語地輕聲說道：‘典型的濕疹!’又站起來，站在椅子背后，面對我說：‘給你吃一服苦藥，很苦很苦的!’取藥回家，煎服以后，果然是很苦很苦。我服藥雖非老將，但生平也服了不少。像這樣的苦藥還從來沒有服過。我服藥一向以勇士自居，不管是丸藥還是湯藥，我向來不問什么味道，拿來便吃，眉頭從沒有皺過。但是，這一次碰到鄒大夫的‘苦藥’，我才真算是碰到克星。藥杯到口，苦氣猛沖，我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解萬難，幾口喝凈，又趕快要來冰糖兩塊，以打掃戰(zh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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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藥以后，一兩天內，雙手手心皮膚下大面積地充水。然后又轉到手背，在手背和十個指頭上到處起水泡，有大有小，高低不一。但是泡里的水勢都異常旺盛，不慎碰破，水能夠滋出很遠很遠，有時候滋到頭上和臉上。有時候我感到非常膩味，便起用了老辦法，土辦法：用消過毒的針把水泡刺穿，放水流出。然而殊不知這水泡斗爭性極強，元氣淋漓。你把它刺破水出，但立即又充滿了水，讓你刺不勝刺。有時候半夜醒來，瞥見手上的水泡——我在這里補一句，腳上后來也長起了水泡——，心里別扭得不能入睡，便起身挑燈夜戰(zhàn)。手持我的金箍狼牙棒，對水泡一一宣戰(zhàn)。有時候用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才只能刺破一小部分，人極疲煩，只好廢然而止。第二天早晨起來，又看到滿手的水泡顆粒飽圓，森然列隊，向我示威。我連剩勇都沒有了，只能徒喚負負，心甘情愿地承認自己是敗兵之將，不敢言戰(zhàn)矣�！�
“不敢言戰(zhàn)，是不行的。我于是又想到了鄒銘西大夫。鄒大夫看了看我的雙手，用指頭戳了戳什么地方，用手指著我左手腕骨上的幾個小水泡，鄒大夫面色很嚴肅，說道：‘水泡一旦擴張到了咽喉，事情就不好辦了!’此時，鄒大夫的表情更嚴肅了�！s快到大醫(yī)院去住院觀察!’只可惜我沒有立即執(zhí)行，結果惹起了一場頗帶些危險性的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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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衡，是我山東大學的小校友。7月27日晚上，我已經睡下，小校友張衡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手里拿著白礬和中草藥。他立即把中藥熬好，倒在臉盆里，讓我先把雙手泡進去，泡一會兒，把手上的血淋淋的水泡都用白礬末埋起來。雙腳也照此處理，然后把手腳用布纏起來，我不太安然地進入睡鄉(xiāng)。第二天早晨一看，白礬末確實起了作用，它把水泡粘住或糊住了一部分，似乎是凝結了。然而，且慢高興，從白礬的下面或旁邊又突出了一個更大的水泡，生意盎然，笑傲東風。我看了真啼笑皆非�！�
“張衡決不是魯莽的人，他這一套做法是有根據的。他這一套似乎是民間驗方和中醫(yī)相結合的產物。根據我的觀察，一開始他信心十足，認為這不過是小事一端，用不著擔心。但是，試了幾次之后，他的銳氣也動搖了。有一天晚上，他也提出了進醫(yī)院觀察的建議，他同鄒銘西大夫成了‘同志’了�？上覜]有立即成為他們的‘同志’，我不想進醫(yī)院�！�
“在從那時以后的十幾二十天里是我一生思想感情最復雜最矛盾困惑的時期之一。中國人常使用一個詞兒‘癬疥之疾’，認為是無足輕重的。我覺得自己患的正是‘癬疥之疾’，不必大驚小怪。張衡就曾說過，只要撒上白礬末，第二天就能一切復原。但這僅僅是事情的一面，事情還有另外一面。水泡的聲威與日俱增，兩手兩腳上布滿了泡泡和黑痂。靜夜醒來，我偶爾摸一下指甲蓋，發(fā)現(xiàn)里面也充滿了水，我真有點毛了。這種地方一般是不長什么東西的。今天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了水，即使想用針去扎，也無從下手。我泄了氣。左右考慮，思緒不斷，最后還是理智占了上風，我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在病中了。結論一出，下面的行動就順理成章了：首先是進醫(yī)院。于是就在我還有點三心二意的情況下，玉潔和楊銳把我裹挾到了301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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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老實話，過去我對301醫(yī)院的皮膚科毫無所知，這次我來投奔的是301三個大字。本科的人數(shù)不是太多，只有十幾人。主任就是李恒進大夫。副主任是馮崢大夫，還有一位年青的汪明華大夫，平常跟我打交道的就是他們三位。不久我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身上一些優(yōu)秀的亮點。有一次，我坐在沙發(fā)上，他站在旁邊，我看到他陷入沉思，面色極其莊嚴，自言自語地說道：‘藥用太多了，這么老的老人怕受不了。用少了，則將曠日持久，治不好病’。最后我看他下了決心，又稍稍把藥量加重了點。這是一件小事。無形中卻感動了我這個病人。以后，我逐漸發(fā)現(xiàn)在馮崢大夫身上這種小心謹慎的作風也十分突出�！边@極大地增強了季老的信心。
“我究竟患的是什么�。窟M院時并沒有結論。但301醫(yī)院卻動員了全科和全院的大夫，再加上北京其他著名醫(yī)院的一些皮膚科名醫(yī)，組織了兩次大會診。我是8月15日下午四時許進院的，只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晨，第一次會診就舉行了，可見李大夫心情之迫切。在撲朔迷離中，我偶一抬頭，看到了鄒銘西大夫的面孔，原來他也被請來了。緊接著在第二天上午就舉行了第二次會診。這一次是邀請院內的一些科系的主治大夫，研究一下我皮膚病以外的身體的情況。最后確定了我患的是天皰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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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在住進病房的第四天夜里，我已經上了床躺下了，在尚未入睡之前我偶爾用舌尖舔了舔上顎，驀地舔到了兩個小水泡。這本來是可能已經存在的東西，只是沒有舔到而已。今天一旦舔到，忽然聯(lián)想起鄒銘西大夫的話和李恒進大夫對我的要求，舌頭仿佛被火球燙了一下，立即緊張起來。難道水泡已經長到咽喉里面來了嗎？”
“常言道：‘屋漏偏遭連夜雨，船破又遇打頭風’。第二天早晨，大夫就通知要進行B超檢查。我心里咯噔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我看，大概有的大夫就把這現(xiàn)象同皮癌聯(lián)系上了，于是讓我進行徹底的B超檢查。經過十分認真的檢查，結論是，我與那種聞之令人戰(zhàn)栗的絕癥無關。這對我的精神無疑是一個極大的解脫!”
由于“以李、馮兩位主任為代表的皮膚科的十分小心謹慎的醫(yī)風，許多假設都被否定，現(xiàn)在能夠在我手腳上那種亂糊糊的無序中找出了頭緒，抓住了真實的要害，可以下藥了。但是，他們又考慮到我的年齡。藥量大了，怕受不了；小了，又怕治不了病，再三斟酌才給定下了藥量。于是立即下藥，藥片藥丸粒粒像金剛杵、照妖鏡，打在群丑身上，使它們毫無遁形的機會，個個繳械投降，把尾巴垂了下來。水泡干癟了，干癟的結成了痂。在不到幾天的時間內，黑痂脫落，又恢復了我原來手腳的面目。我伸出了自己的雙手，看到細潤光澤，心中如飲醍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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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跡終于出現(xiàn)了。我這一次總算是沒有找錯地方。常言道：‘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我心曠神怡，樂不可支。”
以上是有關季老先生從發(fā)現(xiàn)到治療天皰瘡經歷的一個摘錄。季老先生的文字是很生動的，有治療經過的記載，有個人心情的敘述，有醫(yī)院作風的評論，有對朋友和大夫的感謝，有“醫(yī)德、醫(yī)術、醫(yī)風”的種種議論。由于全文過長，只好僅僅摘錄了有關治療過程的記載。從這里的摘錄中，我們將不難得到如下的啟示：
1)天皰瘡大約算不上什么疑難雜癥。第一，它有確定的名稱；第二，并沒有其它并發(fā)癥；第三，只要用藥正確，3~5天就好!關鍵在于能否得到科學的正確的診斷。
2)中醫(yī)的最大弱點就在于難以對病癥做出準確的診斷!——這就不能不對中醫(yī)名為“整體”思維，實為“籠統(tǒng)”思維的質疑!
3)畢竟天皰瘡是“癬疥之疾”，連“癬疥之疾”都不能及時做出正確診斷的中醫(yī)，又怎能期望它能治療急病、重病、大��？!
4)必須痛斥“偏方治大病”這種害人不淺的說法。
5)但是，我們也必須贊揚一下“在全國中醫(yī)中廣有名聲”的西苑醫(yī)院，要贊揚一下西苑醫(yī)院里“公認為皮膚科的權威”的鄒銘西大夫，畢竟這一西苑醫(yī)院和在其中工作的鄒銘西大夫有良好的醫(yī)風、醫(yī)德。一旦發(fā)現(xiàn)中醫(yī)的診斷和治療出現(xiàn)了問題，立刻建議“趕快到大醫(yī)院去住院觀察”�！懿恍遥@并不是當前中醫(yī)界的主流!
6)糟粕就是糟粕，精華就是精華；不能把精華說成是糟粕，更不能把糟粕說成是精華!因為這要危害社會，危害人民!, 百拇醫(yī)藥
中醫(yī)治病，有兩大方法論。一曰辨癥施治；一曰整體思維。
從科學方法論的角度來說，辨別癥狀而后實施治療，完全是正確的思維模式；各類病癥，千差萬別，連患者患什么病還沒有搞清楚，何來對癥下藥？為什么中醫(yī)也能醫(yī)治一些“小病”，因為中醫(yī)也在一定程度講究調查研究，講究“望、聞、問、切”。
但是，中醫(yī)所標榜的“整體”思維，就不敢恭維了!中醫(yī)經常批評西醫(yī)的思維模式是“頭痛醫(yī)頭，腳痛醫(yī)腳”，中醫(yī)卻能看到人的“整體”；有些科學文化人更把西醫(yī)的思維模式批評為“還原論”，把中醫(yī)的思維模式吹捧為更科學的“系統(tǒng)論”。他們所持的一個理由是：辯證法提倡“全面地”看問題，而“還原論”卻提倡“割裂地”(？!)看問題。
為了突出中醫(yī)的思維模式是更符合于辯證法的思維模式，在解放后出版的許多中醫(yī)的典籍里，干脆就把中醫(yī)古書里寫上的辨癥施治一詞，偷偷改為辯證施治，理由是癥、證二詞可以通用；但是，為什么把辨別之辨，改為辯論之辯，卻不作任何解釋!仿佛中醫(yī)的思維模式，是在“辯論”之中前進的!有相當一些人受騙上當，(包括何某人)，以為中醫(yī)從來是講究辯證思維的，其實是一種“牽強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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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澄清的是：中醫(yī)所推崇的“整體”思維和人們所提倡的唯物辯證法完全是兩件事!
唯物辯證法的確提倡要從事物的全面聯(lián)系和變化發(fā)展看問題，但是唯物辯證法更看重的是“具體分析具體事物的具體矛盾”。在研究某個具體事物的時候，要把組成這一事物的各種相互關聯(lián)著的各種因素一一探討清楚，同時還要從全局上把握事物的發(fā)展和變化�？梢詫⑦@一“把握”稱之為“整體”思維，但這是建筑在“具體分析具體事物的具體矛盾”基礎上的“整體”思維。所謂“還原論”其實就是要對事物的每一部分都作具體的分析，沒有這種具體的分析，就談不上什么整體的綜合。
問題是，中醫(yī)所謂的“整體”思維，只是用一些含混不清的語言，什么陰、陽、虛、實、水、火、濕、熱等大說一通，然后就此開方下藥!至于病人所患的疾病何在，并不能真正診斷清楚。其結果是：有時中醫(yī)也能治好病，但說不清楚為什么能治好病，(其實，有些病，不治也能好)；有時中醫(yī)治不了某些病，但也弄不清楚為什么這些病是不治之病!準確地說，中醫(yī)的治病模式，遠不是辯證法所提倡的整體思維，而是一種籠統(tǒng)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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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中醫(yī)的吹捧者說，“西醫(yī)也有治不了的病”。的確，現(xiàn)代醫(yī)學并不能治所有的病!但西醫(yī)的長處就在于它能告訴你，為什么你的病是不治之癥，也能告訴你為什么某些藥物和手術能治療你的病。例如，心血器管的疾病往往被認為“難治之癥”，但是，現(xiàn)代醫(yī)療手段卻能將致病之原——血管狹小等因素查得清清楚楚，有時放幾個“支架”就能收到“立竿見影”的效果，如果因某種原因不能用“支架”來擴充血管中的狹窄部分，它也能告訴你為什么不能放“支架”。
其實，連中醫(yī)自己也說：“醫(yī)者，意也”；“醫(yī)者，藝也”；有時又說“醫(yī)者，易也”!其實，中國的《易經》，是一部講占卜的書�！兑捉洝匪坪跻蔡接懥瞬簧俚霓q證法，但總的來說，《易經》中的辯證法，大多是唯心辯證法。馬克思就曾深刻地說過，“我的辯證法，不僅在根本上與黑格爾的辯證法不同，而且正相反對!”“醫(yī)者，易也”的提法，正好表明中醫(yī)所遵循的思維模式，是“倒立著”的唯心辯證法!
為什么我們堅持認為,中醫(yī)只有10%的精華，而糟粕卻要占到90%!其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因為這一“籠統(tǒng)”思維至今仍是中醫(yī)學里的“主導”思維!這一思維模式往往使病人不能得到正確的及時的診斷，或用錯了藥，或延誤了治療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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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林妹妹”陳曉旭年僅42歲，就會因乳腺癌而英年早逝？其實，乳腺癌并不是什么不治之癥，只要未到癌癥晚期(亦即尚未大面積擴散到其它部分)，完全可以用“開刀+放療”，或“開刀+化療”來解決。但如果信任中醫(yī)的“陰陽五行學說”，以為“抓點中藥”就能治好，一旦癌癥全身擴散那就“回天乏術”了!現(xiàn)在網上和某些報刊，為中醫(yī)未能治好“林妹妹”的乳腺癌而“鳴冤叫屈”!理由是癌癥是不治之癥，只不過是中醫(yī)碰上了這種不治之癥!其實，“林妹妹”到了癌癥晚期也曾找過西醫(yī)，西醫(yī)也未能治好處于晚期的乳腺癌!但是西醫(yī)會明明白白告訴你，為什么癌癥的早期甚而是中期，還可以手術治療，而晚期卻無法治療!但如果“林妹妹”患上了乳腺癌，卻未能得到正確的診斷，因而延誤了最佳治療時期，那就不能不認為是中醫(yī)害了“林妹妹”了!
現(xiàn)在一些人在網上批評何某人“全盤打倒中醫(yī)”，“粗暴判定中醫(yī)”，有些人還在報刊上批評何某人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李逵”。其實，何某人只想打倒中醫(yī)中“屬于90%的糟粕”，因為這些“糟粕”確實對社會公眾構成危害!——所謂“全盤打倒中醫(yī)”，“粗暴判定中醫(yī)”，所謂不分青紅皂白的“李逵”，只不過這些人無法回答我們的質疑，而拿出的一頂帽子�！髅髦嗅t(yī)沒有能力對乳腺癌進行科學的診斷，也不知道能有什么中藥能治好乳腺癌，但卻宣稱中醫(yī)善于治療“疑”難雜癥。為什么這里對“疑”字打了一個引號？“疑”者，弄不清楚之謂也。你連病癥是什么都沒有弄清楚，竟然敢于宣稱善于治療“疑”難雜癥？!為什么何某人要拿“林妹妹”說事，原因就在于“林妹妹”是一大批受害人群中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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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讀到著名“國學大師”季羨林教授的在2007年1月出版的《病榻雜記》。此書有一大“亮點”，——季老先生竟在書中寫了長長的一節(jié)，“辭國學大師”!但令人更感興趣的，是季老先生回顧了他先請中醫(yī)，后請西醫(yī)，治療“癬疥之疾”的經歷。由于這完全是紀實的文字，而且季老先生秉筆直書，指名道姓，不夸大其詞，也不為賢者諱。所以，將在下面摘錄一些有關段，并略加評注，也許有助于澄清人們對中、西醫(yī)問題的認識。
“大概在兩年前，全身忽然發(fā)癢，夜里更厲害。我對病的政策一向是拖。但是，看來病的勁比我大，決心似乎也大。有道是‘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還是屈服吧。屈服的表現(xiàn)就是到了西苑醫(yī)院。”
“西苑醫(yī)院幾乎同北大是鄰居。在全國中醫(yī)院中廣有名聲。而且那里有一位大夫是公認為皮膚科的權威，他就是鄒銘西大夫。從第一次看病起，我就發(fā)現(xiàn)鄒大夫的一些特點。他對病人笑容滿面，和顏悅色，一點大夫容易有的超自信都不見蹤影。中國有一個詞兒，叫做‘醫(yī)德’。在治療過程中，醫(yī)德和醫(yī)術恐怕要平分秋色吧。我把我的病情向鄒大夫報告清楚，并把手臂上的小紅點指給他看。他伸手摸了摸，號了號脈，然后給我開了一服中藥。回家煎服，沒有幾天，小紅點逐漸消失了。不過身上的癢還沒有停止。這樣對付了一段時間，我沒有能把病拖垮，病卻似乎要占上風。我兩個手心里忽然長出了一層小疙瘩，有點癢，摸上去皮粗，極不舒服。這使我不得不承認，我的拖病政策失敗了，趕快回心向善，改弦更張吧。于是，又由玉潔和楊銳陪伴著走進了鄒大夫的診室。他看了看我的手心，自言自語地輕聲說道：‘典型的濕疹!’又站起來，站在椅子背后，面對我說：‘給你吃一服苦藥，很苦很苦的!’取藥回家，煎服以后，果然是很苦很苦。我服藥雖非老將，但生平也服了不少。像這樣的苦藥還從來沒有服過。我服藥一向以勇士自居，不管是丸藥還是湯藥，我向來不問什么味道，拿來便吃，眉頭從沒有皺過。但是，這一次碰到鄒大夫的‘苦藥’，我才真算是碰到克星。藥杯到口，苦氣猛沖，我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解萬難，幾口喝凈，又趕快要來冰糖兩塊，以打掃戰(zh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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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藥以后，一兩天內，雙手手心皮膚下大面積地充水。然后又轉到手背，在手背和十個指頭上到處起水泡，有大有小，高低不一。但是泡里的水勢都異常旺盛，不慎碰破，水能夠滋出很遠很遠，有時候滋到頭上和臉上。有時候我感到非常膩味，便起用了老辦法，土辦法：用消過毒的針把水泡刺穿，放水流出。然而殊不知這水泡斗爭性極強，元氣淋漓。你把它刺破水出，但立即又充滿了水，讓你刺不勝刺。有時候半夜醒來，瞥見手上的水泡——我在這里補一句，腳上后來也長起了水泡——，心里別扭得不能入睡，便起身挑燈夜戰(zhàn)。手持我的金箍狼牙棒，對水泡一一宣戰(zhàn)。有時候用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才只能刺破一小部分，人極疲煩，只好廢然而止。第二天早晨起來，又看到滿手的水泡顆粒飽圓，森然列隊，向我示威。我連剩勇都沒有了，只能徒喚負負，心甘情愿地承認自己是敗兵之將，不敢言戰(zhàn)矣�！�
“不敢言戰(zhàn)，是不行的。我于是又想到了鄒銘西大夫。鄒大夫看了看我的雙手，用指頭戳了戳什么地方，用手指著我左手腕骨上的幾個小水泡，鄒大夫面色很嚴肅，說道：‘水泡一旦擴張到了咽喉，事情就不好辦了!’此時，鄒大夫的表情更嚴肅了�！s快到大醫(yī)院去住院觀察!’只可惜我沒有立即執(zhí)行，結果惹起了一場頗帶些危險性的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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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衡，是我山東大學的小校友。7月27日晚上，我已經睡下，小校友張衡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手里拿著白礬和中草藥。他立即把中藥熬好，倒在臉盆里，讓我先把雙手泡進去，泡一會兒，把手上的血淋淋的水泡都用白礬末埋起來。雙腳也照此處理，然后把手腳用布纏起來，我不太安然地進入睡鄉(xiāng)。第二天早晨一看，白礬末確實起了作用，它把水泡粘住或糊住了一部分，似乎是凝結了。然而，且慢高興，從白礬的下面或旁邊又突出了一個更大的水泡，生意盎然，笑傲東風。我看了真啼笑皆非�！�
“張衡決不是魯莽的人，他這一套做法是有根據的。他這一套似乎是民間驗方和中醫(yī)相結合的產物。根據我的觀察，一開始他信心十足，認為這不過是小事一端，用不著擔心。但是，試了幾次之后，他的銳氣也動搖了。有一天晚上，他也提出了進醫(yī)院觀察的建議，他同鄒銘西大夫成了‘同志’了�？上覜]有立即成為他們的‘同志’，我不想進醫(yī)院�！�
“在從那時以后的十幾二十天里是我一生思想感情最復雜最矛盾困惑的時期之一。中國人常使用一個詞兒‘癬疥之疾’，認為是無足輕重的。我覺得自己患的正是‘癬疥之疾’，不必大驚小怪。張衡就曾說過，只要撒上白礬末，第二天就能一切復原。但這僅僅是事情的一面，事情還有另外一面。水泡的聲威與日俱增，兩手兩腳上布滿了泡泡和黑痂。靜夜醒來，我偶爾摸一下指甲蓋，發(fā)現(xiàn)里面也充滿了水，我真有點毛了。這種地方一般是不長什么東西的。今天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了水，即使想用針去扎，也無從下手。我泄了氣。左右考慮，思緒不斷，最后還是理智占了上風，我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在病中了。結論一出，下面的行動就順理成章了：首先是進醫(yī)院。于是就在我還有點三心二意的情況下，玉潔和楊銳把我裹挾到了301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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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老實話，過去我對301醫(yī)院的皮膚科毫無所知，這次我來投奔的是301三個大字。本科的人數(shù)不是太多，只有十幾人。主任就是李恒進大夫。副主任是馮崢大夫，還有一位年青的汪明華大夫，平常跟我打交道的就是他們三位。不久我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身上一些優(yōu)秀的亮點。有一次，我坐在沙發(fā)上，他站在旁邊，我看到他陷入沉思，面色極其莊嚴，自言自語地說道：‘藥用太多了，這么老的老人怕受不了。用少了，則將曠日持久，治不好病’。最后我看他下了決心，又稍稍把藥量加重了點。這是一件小事。無形中卻感動了我這個病人。以后，我逐漸發(fā)現(xiàn)在馮崢大夫身上這種小心謹慎的作風也十分突出�！边@極大地增強了季老的信心。
“我究竟患的是什么�。窟M院時并沒有結論。但301醫(yī)院卻動員了全科和全院的大夫，再加上北京其他著名醫(yī)院的一些皮膚科名醫(yī)，組織了兩次大會診。我是8月15日下午四時許進院的，只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晨，第一次會診就舉行了，可見李大夫心情之迫切。在撲朔迷離中，我偶一抬頭，看到了鄒銘西大夫的面孔，原來他也被請來了。緊接著在第二天上午就舉行了第二次會診。這一次是邀請院內的一些科系的主治大夫，研究一下我皮膚病以外的身體的情況。最后確定了我患的是天皰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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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在住進病房的第四天夜里，我已經上了床躺下了，在尚未入睡之前我偶爾用舌尖舔了舔上顎，驀地舔到了兩個小水泡。這本來是可能已經存在的東西，只是沒有舔到而已。今天一旦舔到，忽然聯(lián)想起鄒銘西大夫的話和李恒進大夫對我的要求，舌頭仿佛被火球燙了一下，立即緊張起來。難道水泡已經長到咽喉里面來了嗎？”
“常言道：‘屋漏偏遭連夜雨，船破又遇打頭風’。第二天早晨，大夫就通知要進行B超檢查。我心里咯噔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我看，大概有的大夫就把這現(xiàn)象同皮癌聯(lián)系上了，于是讓我進行徹底的B超檢查。經過十分認真的檢查，結論是，我與那種聞之令人戰(zhàn)栗的絕癥無關。這對我的精神無疑是一個極大的解脫!”
由于“以李、馮兩位主任為代表的皮膚科的十分小心謹慎的醫(yī)風，許多假設都被否定，現(xiàn)在能夠在我手腳上那種亂糊糊的無序中找出了頭緒，抓住了真實的要害，可以下藥了。但是，他們又考慮到我的年齡。藥量大了，怕受不了；小了，又怕治不了病，再三斟酌才給定下了藥量。于是立即下藥，藥片藥丸粒粒像金剛杵、照妖鏡，打在群丑身上，使它們毫無遁形的機會，個個繳械投降，把尾巴垂了下來。水泡干癟了，干癟的結成了痂。在不到幾天的時間內，黑痂脫落，又恢復了我原來手腳的面目。我伸出了自己的雙手，看到細潤光澤，心中如飲醍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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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跡終于出現(xiàn)了。我這一次總算是沒有找錯地方。常言道：‘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我心曠神怡，樂不可支。”
以上是有關季老先生從發(fā)現(xiàn)到治療天皰瘡經歷的一個摘錄。季老先生的文字是很生動的，有治療經過的記載，有個人心情的敘述，有醫(yī)院作風的評論，有對朋友和大夫的感謝，有“醫(yī)德、醫(yī)術、醫(yī)風”的種種議論。由于全文過長，只好僅僅摘錄了有關治療過程的記載。從這里的摘錄中，我們將不難得到如下的啟示：
1)天皰瘡大約算不上什么疑難雜癥。第一，它有確定的名稱；第二，并沒有其它并發(fā)癥；第三，只要用藥正確，3~5天就好!關鍵在于能否得到科學的正確的診斷。
2)中醫(yī)的最大弱點就在于難以對病癥做出準確的診斷!——這就不能不對中醫(yī)名為“整體”思維，實為“籠統(tǒng)”思維的質疑!
3)畢竟天皰瘡是“癬疥之疾”，連“癬疥之疾”都不能及時做出正確診斷的中醫(yī)，又怎能期望它能治療急病、重病、大��？!
4)必須痛斥“偏方治大病”這種害人不淺的說法。
5)但是，我們也必須贊揚一下“在全國中醫(yī)中廣有名聲”的西苑醫(yī)院，要贊揚一下西苑醫(yī)院里“公認為皮膚科的權威”的鄒銘西大夫，畢竟這一西苑醫(yī)院和在其中工作的鄒銘西大夫有良好的醫(yī)風、醫(yī)德。一旦發(fā)現(xiàn)中醫(yī)的診斷和治療出現(xiàn)了問題，立刻建議“趕快到大醫(yī)院去住院觀察”�！懿恍遥@并不是當前中醫(yī)界的主流!
6)糟粕就是糟粕，精華就是精華；不能把精華說成是糟粕，更不能把糟粕說成是精華!因為這要危害社會，危害人民!, 百拇醫(yī)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