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未得志 留書惠后人
炮聲隆隆,牽動國人脈搏;馬達轟鳴,引發(fā)志士心思。東方文明猶如洪鐘一座,千百年來巍然矗立:西方科技卻如重錘一把,敲動四萬萬同胞向外望去的決心。神州大地,滿目瘡痍,嚴譯經(jīng)典,卻建起生機。九十年,歲月已帶走了嚴復(fù)蒼老的身軀,新世紀,傳承的是他堅信中國富強的精神。1879年,一艘輪船,駛向中國,甲板之上,一位青年,剛過26歲,卻壯志滿懷,萬里歸來。海風吹過,他望向祖國神州大地,回想在英國的歲月,仿佛彈指一揮間。此番重歸故土,不僅心潮起伏,他自問學貫東西,大丈夫建功立業(yè),此時他更想即刻踏上故園,一展報國圖強的夢想。然而血氣方剛的嚴復(fù),還未曾明白,等待他的仍是那暮氣重重的大清皇朝。
學貫中西的少年英才
“轉(zhuǎn)燭飄蓬一夢歸,欲尋陳跡悵人非,天教心愿與身違”。南唐后主的詞句,情深處總是動人心扉。留洋歸來,大清依舊還是大清,依舊是那個即使你準備放開手腳大干一場,卻總會發(fā)現(xiàn)多方阻撓、掣肘不斷的大清。唯一不同的是嚴復(fù),雖然未到而立之年,可是他視野開闊,胸襟非凡,在英國見識了工業(yè)文明的奇跡,重溫吾皇萬歲、皇上圣明的朝廷,教人如何不長嘆一聲。
無限感慨在心中的嚴復(fù),看似不幸,與他人相比,卻已是萬幸了。他十三歲父親辭世,家貧如洗,卻也在同年以第一名的身份,考入“船政學堂”。這個由船政大臣沈葆楨創(chuàng)辦的學堂,以教授“西學”為主。五年學習后,他以最優(yōu)等成績畢業(yè)時,已是中國最早一批熟練西學的人才,其中包括代數(shù)、幾何、物理、化學、天文、航海、地質(zhì)、音樂等等。
“你學海軍的課程,已經(jīng)畢業(yè)了,但是學問卻是永無止境的”,英國人德勒塞對嚴復(fù)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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